一会儿他想到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差点没吐出来,碍于面子问题他脸色铁青的将嘴里那口咖啡咽了下去。
白安雅注意到他表情不自然,关心道“怎么了?咖啡太烫了?”一边手还顺势摸上严谦的臂膀。
不是,是太咸了。许是谢言错把糖加成盐巴了吧。
“嗯。”严谦不想解释,就没回答。
这场讨论会持续了快三小时,期间白安雅与黄盛笑语连连,她笑的时候左手有个习惯动作,会轻拍身旁人的肩膀,一场会议下来拍了严谦好几次,虽然不疼但很烦人,严谦给黄盛面子忍着没躲开。
说到底他也不记得有哪一句话特别好笑。
白安雅要起身离开时,黄盛还说“抱歉我腿伤还没好,劳烦严理事送您出门。”
严谦皱眉,他的身分可从来不“送人出门”,送人上西天还比较有可能,但他看了看黄盛确实不便,谢言又不知在厨房捣鼓什么,勉为其难站起身送到门口。
在门口玄关,白安雅红着脸塞了一张名片给他,含情脉脉悄声说“严理事,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,合作愉快。”
她一离开,严谦翻过名片看了看,背后有手写的字“XOXO”,是英文亲亲抱抱的意思。
他这时才突然想起以前曾与白安雅有段“床上”的交情,还是女方在相亲场合上直接提议要先“试车”,严谦与她睡了一次,只记得自己反感她刺耳的叫床声以及熏人的香水味,后续赶着出国也不记得有没有再联系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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