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他妈给老子装死!”他低吼着,声音中充满了不耐与被挑衅后的愤怒,“你他妈不是拒绝老子提出的‘临时妻子’吗?不是还站在你那废物老公那边吗?你那份骨气呢?嗯?现在怎么不拿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话是吧?行!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,你的‘拒绝’,到底有多么可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侵犯她,他要的是一场彻底的、从精神到肉体的“品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将这件他眼中最完美的艺术品,在他彻底占有之前,一寸一寸地、用最下流的方式,进行“开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个屠夫审视牲口一样,绕着白染赤裸的身体走了一圈。他的目光,贪婪而又充满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……白律师,你这身子骨,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。你看这奶子,”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隔着空气,虚虚地描摹着白染那对丰硕饱满、因寒冷而乳头微微挺翘的雪白乳房,“又大又挺,奶头还是粉的,比你妈那对被你爹揉搓了几十年的黑奶头,可嫩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染的身体,因这粗俗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腰,”他的目光下移,落在白染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,“真他妈细,老子一只手就能握住。这屁股,又圆又翘,肏起来真是带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,最终落在了那片被浓密黑色阴毛覆盖的、神秘的幽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绝的,还是你这骚屄。”他狞笑着,蹲下身,将他那张丑陋的脸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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