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哦……”金大器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。金大器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,命令白染吞咽他蓄积了一夜的精液。
紧接着,是更加清晰的、令人作呕的“咕啾、咕啾”声,那是口腔与异物摩擦时,唾液被搅动、挤压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山洞里,却被无限放大,如同魔鬼的耳语。
我能想象到白染那粉嫩的舌尖,如何在金大器腥臭的巨屌上舔舐、刮扫,那张曾与我深情亲吻的嘴,此刻正被用来清洁那根玷污她一切的肉棒。
我的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,那股腥臊的口水味仿佛隔空传入我的鼻腔,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。
“用舌头,对,舔龟头……裹紧点,小骚货,牙齿收进去……”我听到金大`器在用一种教导的、充满掌控欲的语气,下达着指令。
他那粗糙的大手,甚至可能抓着白染的头发,强制她的头颅在他胯下上下移动,如同操纵一个口交的肉便器。
“嘶——好厉害!白律师的嘴,可比你的屄还会伺候人!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!”
他的辱骂声,混杂着白染喉咙深处那被压抑的、不成调的呜咽,以及那黏腻的水声,构成了一曲最下贱、最屈辱的晨祷。
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:我的妻子,那个连我都未曾为她口交过的、我心中最圣洁的白染,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,用她那张曾经在法庭上唇枪舌剑、捍卫正义的嘴,去吞吐、去舔舐那根象征着野蛮与征服的权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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