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腿麻木地分开,膝盖处残留着泥泞,那被金大器粗暴蹂躏后的屄口,此刻还在微微翕动,如同一个被玩坏的、无力关闭的空洞。
我拖着我那条几乎残废的腿,一点一点地,爬到她的身边。
我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湿透的外套,轻轻地,盖在她的身上。
我的手,颤抖地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,那份凉意如同冰刀般刺入我的心脏,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,为她的遭遇,也为我的无能。
我的手,颤抖地,触碰到她冰冷的脸颊。
她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那双凤眼里,没有泪水,没有愤怒,没有屈辱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、深不见底的黑暗。那黑暗如同无底的深渊,吞噬了她所有的光彩与生机。
她看着我,看了很久很久。那目光空洞而又陌生,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,又仿佛在透过我,看着她被彻底摧毁的过去。
然后,她缓缓地,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平静到可怕的声音,对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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