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器一愣,“什么?”
白染缓缓地,将目光从洞顶移开,直直地,越过金大器的肩膀,看向我。
那眼神,是如此的空洞,如此的陌生。
然后,她缓缓地,清晰地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……你的……鸡巴……好大……”
轰隆隆——!
一道闪电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,将整个山洞照得惨白。
在那惨白的光芒中,我看到了白染的脸。
那张我深爱了七年的脸,此刻,却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诡异的、近乎妖冶的微笑。
那微笑,并非喜悦,而是极致痛苦与灵魂崩溃后,一种病态的、解脱般的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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