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白染的内心此刻早已翻江倒海。
平常和金大器口交,金大器每次都接近一个小时,用他那25cm的粗黑巨屌在她嘴里蛮横进出,直到她舌根发麻,喉咙肿痛,泪水横流,都是白染求着金大器射,金大器才会高高在上地恩赐她精液。
而且每次都让她吞了,量多的吞不下。
所以刚才下意识就吞了我的精液,只能用那个当借口。
这让她对金大器和老公的能力有了直观的对比。
我的肉棒在她嘴里,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无力,短短五分钟就射精。
而金大器那头野兽,却能用他那巨大的肉棒,将她的嘴巴和喉咙撑到极限,让她痛苦不堪,却又在极致的折磨中,体会到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在白染安慰下,我稍微恢复了男人的尊严,保证下次会坚持更久。
白染刷完牙,回到床上,回来我们相拥而眠。
我看到月光撒着白染脸上,美丽动人,而白染此刻内心,却像一片死寂的荒原,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不堪的事,心理承受着极致的羞辱与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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