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疑心太重了,我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老婆,真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白染是很有演技和心计的女人,如果不是被金大器在档案室抓至机会,金大器不可能操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舞会的时候,白染说她身体不适,不跳了。我只好接受另一位女宾的邀请,一起跳舞。而白染,实际上是去找金大器拿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舞会中央,华尔兹的旋律徐徐传来,我随着音乐的节奏,在舞池中旋转,而就在这同一时刻,在不远处的露台外,一场更激烈、更赤裸的操屄正在发生!

        白染强忍着身体深处如同火烧般的淫欲和私处的肿胀疼痛,以及子宫内那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那条被金大器拿走的内裤,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颤抖地走向金大器,她的双腿因之前的剧烈操弄而无法完全合拢,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摇晃,裙摆下淫水还在不断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到金大器,他正站在露台入口处,背对着她,手中把玩着一支雪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染走到金大器身后,声音沙哑而微弱,带着一丝哀求:“金总……求您……把我的内裤……还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大器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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