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宋果脸上焦急的表情,以及白染虚弱的回答,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背后隐藏的,那份极致的羞辱和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可真是太担心嫂子了!”宋果又趁机“埋怨”了我一句,“而且幸亏只有我和嫂子在,不然,要是别人看见你这样闯进来,可就麻烦了!”她说着,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刚才没来得及收拾地上的那滩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回复:“是我冲动了,是我冲动了……我这不是担心你嫂子吗……妹妹你照顾好你嫂子,那……我先回去包厢等你了……”我转身离开,心里依然沾沾自喜,以为白染只是被吓到,而我则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哪里知道,我此刻的“担心”,以及对宋果“好借口”的深信不疑,都是她们姐妹俩,在金大器默许下,对我最残忍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再往前一步甚至是半步,我就会发现,在半掩着门的,妻子隔间里的一切,是多么的淫靡和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去路上去男厕所洗了个手,心里暗暗猜测是那个骚货,在厕所和男人操屄,竟然流这么多淫水?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咒骂着,却不知道,我暗暗猜测的男人和女人,正是金大器,以及我那被他玩弄到极致的妻子白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所洗去的,正是他们罪恶的余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染面色苍白,头发凌乱地贴在潮湿的额头上,礼服被淫水和精液浸透,红色口红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力扶着马桶旁边的扶手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,下体还有淫水不断从体内流出,混合着金大器射入的精液,顺着马桶六流下,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,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液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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