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白染那骚屄的私密之物,是他征服的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用粗糙的手指捏起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黏腻的白色蕾丝内裤,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,塞入西装的内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算在之后的某个合适时机,返回酒桌,展示这“战利品”,诬陷白染是个背着他老公偷偷和男人肏屄的良家妇女,描述她被他肏得喷了一地,还送他内裤做纪念,以此来极致地羞辱白染,并向众人宣示他对白染的绝对占有和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染那一声最大声叫喊,那声音凄厉而淫荡,响彻整个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声,连在包厢的我都听到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出了白染的声音,瞬间清醒,脑海中一片空白,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快起身,不顾一切地向女洗手间的方向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飞快地跑到女洗手间门口,看到里面一片狼藉,地板上流满一地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,我一个不察,脚下猛地一滑,身体一个趔趄,右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,掌心瞬间沾满了那股腥臊黏腻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强忍着恶心,冲进女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冲进女厕所时,我看见宋果刚把白染扶进厕所隔间,白染的身体被隔间门半掩着,她面色苍白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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