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会进行到一半,白染感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大器虽然没有肏她,但之前的玩弄以及持续的隐秘接触已经让她欲火焚身,私处淫水不断渗出,将礼服内里彻底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无法忍受,借口去洗手间整理,匆匆离开了金大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女洗手间,反手锁上门,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浑身无力,私处传来阵阵痉挛,那份求而不得的欲望,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自己的私处,来缓解那份难耐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宋果走了进来。她看到白染狼狈不堪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宋果假惺惺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染猛地收回手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“没事,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,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果走到白染面前,目光落在白染那件被淫水浸湿的白色礼服上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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