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要用这种方式,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都彻底碾压、碾碎,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、深入骨髓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研磨,都伴随着苏玫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,她的花穴被他粗暴地撑开,又在研磨中被迫适应着那份巨大的异物感,甚至在金大器的每一次转动中,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屌的纹理,在她体内留下清晰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啊!贱货!给老子叫得更大声点!让外面的人都听见!”金大器粗暴地扇打着苏玫的臀瓣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肥厚的手掌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巴掌印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要求她羞辱自己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!你这骚屄!说你老公是个废物!是个绿毛王八!说他连老子一根屌毛都比不上!说你爱老子!爱老子的屌!你这个贱货,就是被老子玩烂的命!”金大器恶毒地命令着,他的声音充满了变态的满足,仿佛要将苏玫的灵魂彻底碾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将苏玫的脸抬得更高,让她那含着泪水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婚纱照上她丈夫那张曾让她感到安心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玫被逼到极致,在剧烈的疼痛和羞辱中,她的理智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,声音沙哑而扭曲,带着哭腔和绝望:“我……我老公是废物……他……他不如你……我爱……我爱你的屌……啊……!求求你……不要再玩了……求求你……金爸爸……我好骚……我就是个骚货……求你玩烂我……玩死我吧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她的声音在颤抖,带着一种无可挽回的沉沦,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金大器的每一次身体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苏玫的丈夫下班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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