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厨房,看到白染正在忙碌着。
她穿着一件居家的连衣裙,看起来贤惠而温柔。
她努力挺直脊背,隐藏那身熨帖的居家服下,仍残留着的被侵犯后狼藉和痕迹。
“染染,谢谢你,”我走到她身后,轻轻地抱住了她,“你真是个好妻子。”我感受到久违的家的气息,我感觉一切都回归了正轨,妻子满脸的红光,在我看来是温暖与健康的象征,甚至那带着一丝的羞涩红晕,我也将这归结为清晨忙碌偶有的闷热,或仅仅是夫妻之间体贴关怀的幸福映照。
然而,在我未曾察觉的深处,白染那双凤眼里,却再无往日的清澈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疲惫与麻木侵蚀后的空洞。
她勉强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那微笑深处隐藏着极度的屈辱与自我厌恶。
白染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转过身,看着我,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“快喝汤吧,喝完好好休息一下,”她轻声说道。
我喝完醒酒汤,感到舒服多了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“染染,今天天气真好,我们下午出去走走吧,”我提议道,“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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