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屈辱,从头到脚,将她彻底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、几乎是听不见地、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般,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字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白染的所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,身体软绵绵的,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此刻已无需强忍,它们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,浸湿了她身下的地板,每一滴都承载着无尽的屈辱与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大器听到这个字,那丑陋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,如同恶魔得逞的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把将白染拉入怀中,粗鲁地啃咬着她的脖颈,发出“吸溜,吸溜”的恶心声响,仿佛在宣告对猎物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,白大律师一定会满足我的请求了,毕竟白大律师最通情达理了!”金大器残暴地说着,他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白染丰硕的胸脯,乳头因他的揉搓而迅速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染的身体因极致的羞耻和屈辱而颤抖,但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,只剩下无力的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白染的脸抬起,强迫她看着他,那眼中带着胜利者的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暴地吻上白染冰冷的嘴唇,舌头粗俗地探入她口中,肆意搅动,发出“嘶溜、咕噜”的恶心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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