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的头无力地垂下,长发散乱地扫过金大器布满汗水的脊背。
她没有挣扎,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能感觉到的,只有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,以及那被彻底洞穿后,身体深处传来的、空洞而麻木的钝痛。
“白大律师,你这身子骨,真美,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!”金大器粗俗地赞美着,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粗哑,“尤其是你这嫩逼,又紧又滑,我金大器肏了这么多女人,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极品!”
白染紧闭双眼,面色潮红,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和无尽的屈辱而微微颤抖。
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吼,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,带着极致的愤恨与绝望:“你……禽兽……”
“禽兽?哈哈哈哈!”金大器放声大笑,那笑声如同恶魔的狞笑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畅快。
“你这小骚屄,嘴上骂得越狠,等下骚屄就会被就肏得越惨!”
他将白染重重地摔在客厅中央柔软的羊绒地毯上,她纤弱的身体因冲击而微微弹起,又无力地落下。
金大器紧随其后,粗暴地扯下她身上仅剩的残破衣物,露出她那具在暖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完美胴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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