攘夷战争时期,她扛着巨刀,满身硝烟,粗犷豪迈地拍着胸脯说“老子是男人”,没人怀疑她的性别——毕竟她战力爆表,性格豪放,还总是大大咧咧地混在男同僚中间,连上厕所都不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大家都把她当成纯爷们儿,甚至觉得她那句“鸡鸡缩进去了”只是个怪癖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战后休息,时泽跟一群攘夷志士挤进营地旁的简陋男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厕所不过是用木板围起来的小隔间,里面站满了满身汗臭的男人,解开裤子就开始尿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泽坦然地走进去,靠在墙边,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啃着,目光自然地扫过每个人的鸡鸡,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看向一个络腮胡的壮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裤子拉到膝盖,双手叉腰,鸡鸡硬邦邦地挺着,尿液从前端喷出来,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,“哗哗”地砸在地上,溅起几滴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泽歪着头,淡然地观察着,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战术,心里暗想:这家伙的很粗,尿得真猛,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个瘦子接着解开裤子,他的鸡鸡软乎乎地垂着,像条小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抖了抖,尿液细细地流出来,断断续续地滴在地上,还不小心溅到自己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泽的目光跟着转过去,嘴角微微上扬,淡然地想:这个软软的,尿得有点笨拙,真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旁边是个年轻新兵,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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