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家海什么都没说,一杯酒就干了下去,眼眶都有点发红了。
他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,稳定的活没了不说,之前关系不错的那些雇主一听这事也不搭理他了。
关键是家里也闹得鸡犬不宁,这事一出来别说他爹和家里人了,就是借他一部分钱买车的娘家人都是一顿骂,那个性格开朗的老岳父就算没骂也少有的唉声叹气。
就这么一事,闹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的严重。
而现在他很头疼,两辆车每月有那么多的贷款,要是还不上的话怎么办,这是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生计啊。
陈大伯哎了一声,拍着他的肩膀和他碰了一下杯:“回头我再帮你问问看有没有活干吧。”
“老哥,对不起!”孔家海憋不住了,说话的时候声线嘶哑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这会他实在憋不住了,没想到这时候陈大伯还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第二天平时忙碌没空去酒厂开会的孔家海,请客邀了酒厂里几个老油条一起吃了一顿。
虽然人家不会帮忙,不过有免费的吃请谁都来,说白了酒厂的同事现在是酒肉朋友一群,也是害了他的罪魁祸首。
看笑话是不至于好歹过来安慰几声,怎么说表面上孔家海也是为集体利益吃的亏,当然稍有脑子的也都觉得他干的事没什么用还特别幼稚。
他们吃完了这一顿,小道消息瞬间是满天飞,都不消半天的功夫就闹得是人尽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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