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瞬间坐满了人,严格来说是围着桌子坐成两派,针锋相对的谁都没开口但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。
刘维民头上绑着绷带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穿着病服,看起来更是憔悴完全一副受害者的角色。
他这边的股东,包括在国外读书的女儿和儿子,在照顾他们的老婆也都回来了。
曾经的亲戚,这会都是怒目而视,几乎所有人都瞪着刘安迪。
刘维富抽着雪茄,眉头紧皱着不敢和他直视,不过嘴角挂着隐隐的冷笑。
他这边一样人强马壮,儿子儿媳,还有持股的一些人全都到场,双方都很重视这一次决定成败的会议。
刘维民和他一样,心里都是没底,都清楚对方私底下活动了。
这些股东表面上都客气,答应得很痛快,可背地里真的支持谁没人说得清,很现实的来说就看谁出的价码比较高。
“其他股东还没来,要等么?”黄鹤问了一句。
刘家兄弟都点了点头,所有人都是脸带疑惑,这些小股东是怎么了,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集体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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