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。”她微笑,指甲悄悄掐进掌心,试图忽略体内汹涌的快感,“最原始的创造力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画廊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季与青穿着白大褂走出来,指间把玩着一支钢笔——宋青棠认得,那是今早他塞进她肛门里“惩罚”她乱动的东西。
“宋老师,”他当着众人面将钢笔插回胸袋,指尖却沾着一丝晶莹,“你的颜料漏了。”
策展人离开后,宋青棠被他拽进休息室。
季与青撕开她的丝袜,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流汁的阴道,挖出堵在宫颈口的精液块。
“这么贪心?”他舔着指尖的白浊,突然将她翻转按在落地窗上,“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怎么吃下我的种——”
窗外是市中心车水马龙,而她被季与青从后方贯穿,鸡巴捅进孕初期格外敏感的宫颈时,宋青棠的潮吹喷在玻璃上,像另一幅淫秽的抽象画。
“唔……季与青……停……”
宋青棠的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,餐叉“当啷”掉在瓷盘上。对面的管家正低头布菜,而她裙下的阴蒂被男人用舌尖狠狠抵住,吮出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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