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蜜蜂怎么制造蜂胶?”他骤然深顶,龟头挤开会厌软骨,“采集树脂混入唾液腺分泌物……”宋青棠的呕吐反射被蜂蜜黏住,只能任凭他将鸡巴往食道更深处挤压,“就像你现在用喉咙过滤我的精液。”
当他终于抽离时,银丝混着蜜液拉出半透明长线。
季与青抹了把她的涎水涂在自己阴囊上:“舔干净。”宋青棠俯身时,蜂蜜正从他睾丸滴落到真皮沙发,形成类似珐琅彩的凝胶状光泽。
凌晨三点的厨房岛台像手术台般冰冷。
季与青将她双腿分开压在大理石台面上,蜂蜜瓶沿抵着她阴蒂画圈。
“宋代点茶技法。”他忽然倾倒瓶身,黏稠蜜液灌入她尚未闭合的宫口,“这叫茶百戏,用茶匙在沫饽上作画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整根插入被蜜汁浸泡的阴道。
宋青棠的尖叫撞碎在抽油烟机金属表面,子宫像被注入滚烫糖浆般痉挛。
季与青掐着她髋骨开始冲撞,每次抽出都带出牵丝的蜜液,插入时又将空气挤成淫靡水声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他掰开她阴唇,指着被操成粉沫状的爱液,“这就是雪沫乳花。”突然将她翻转按在双开门冰箱上,鸡巴从背后再度贯穿时,蜂蜜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在钢化玻璃上,宛如北宋汝窑的“蟹爪纹”。
地下室恒温酒柜前,季与青正用勃艮第杯接她高潮喷出的蜜液。
宋青棠瘫在波斯地毯上,小腹因过度内射微微隆起,阴唇间缓缓流出的混合液体在羊绒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“82年的Lafite。”他晃着酒杯俯身,酒液混着精液灌进她喉咙,“单宁酸能分解蜂蜜的黏稠度。”宋青棠在呛咳中尝到铁锈味,才发现自己咬破了男人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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