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如期而至,拍打车顶发出令人舒适的白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芜羡锁上门,关掉主灯,只留一盏温柔的环形暖黄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讲究的人,就算待在野外也讨厌穿荧光色、塑料感很重的衣服——他更喜欢像孟若离一样柔和的棉麻质感,哪怕那种衣服护理起来会更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仪式感是他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——从做爱该如何调情,到每周该做几次清洁都有他的规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得以保护边界,保证掌控的唯一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流浪开始就把消费主义那一套抛之脑后,长期赤膊上阵,在车厢里经常啥也不穿的梅魉对此如是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恶评,芜羡的反应是: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也一样,就算即将进行激动人心的三人行,他也会一丝不苟地替伊壁鸠鲁盖好玻璃缸上深蓝色的纱布罩,再缓缓脱下手套收拾得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车内充盈着香艳的动静,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洗净擦干,淡定地活动活动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缓步走进昏暗的卧室,只见小母狗神情迷离地仰躺在床上,身下浅蓝色的垫子像片云一样托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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