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若离从床上醒来已经下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了眨朦胧的眼睛,大脑还晕乎乎的,有种断片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上有一片接一片的水渍,散发着淡淡的甜腻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被子,发现身上倒是里里外外都很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屁股有点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渴得慌,顾不得下肢酸软,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光溜溜地去厨房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走到客厅,公寓的大门就开了,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啦,小肉葱。”芜羡趁梅魉还在大包小包放东西的时候给她倒了杯水,用左手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看起来被重新包扎过了,正泛着些药物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像株快枯掉的植物一样大口喝水的样子,芜羡笑着揶揄到:“到底是谁照顾谁呢?等你起床医院都要关门了,还指望你陪我去换药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杯水被她喝了个干净,但她还是渴,所以欣然接过了梅魉递给她的第二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要怎样?她昨晚上已经把你照顾得挺不错的了。”梅魉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地从袋子里拿出来,“那个笨蛋那么玩命地给你口,你倒好,反正受伤了,往那里一趟,不出力也能享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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