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一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晓渝、刘妍还有班长陈悦薇三个人跳上花坛,在花坛边上慢慢走着,在我们手上踩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承受着每个人的重量,陈悦薇的运动鞋还好,而宋晓渝和刘妍是从来不换运动鞋的,硬硬的皮鞋底就那么踩过去,疼痛虽然达不到难忍,但也在能忍和难忍之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回两趟,一个叫马超的男生已经哭了,而我还在享受着宋晓渝踩过的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踩过了也踩够了,我的手也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女生对应三个男生,骑着、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多么希望骑我的是宋晓渝啊,然而事与愿违,选择我的是陈悦薇,我们的班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喜欢,但是也只能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中,有两位已经哭着告饶了,在宋晓渝和刘妍的压制下,受的苦肯定比我多得多,相对她们,陈悦薇算是很温柔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玩够了,便将自由还给我们,当我伸展着酸痛的身体时,看到同桌李梦媛在远处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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