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满脸通红的伸出舌头向着司机小陈龟头的敏感地带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滑舌头舐在龟头上,果然令司机小陈感到一阵阵兴奋,整条阳具跳动得更剧烈,若不是阿霞早已用手扶着,也不知会如何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的感觉则是与司机小陈天堂般的感觉相反,她彷如置身如一个恶臭的地狱内,每次舌头舔着龟头,那种黏贴的感觉,与及腥臭的气味也令我老婆想放弃,但她心知若一放弃,只会带来更坏的后果,便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为司机小陈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舔舐怎样能满足司机小陈的欲望?过了一会,司机小陈便道:“不用舔了,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司机小陈的淫威下,我老婆只好张大嘴巴,把司机小陈的阳具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吞下的感觉较刚才更加难受,整个嘴巴也被司机小陈的阳具塞满,塞得连咽下涎液也很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的是,在我老婆吞下他的阳具后,司机小陈便双手按着我老婆的头发,将我老婆的头前前后后地舞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具随着头颅的移动而深入口腔,每一次向前深入,也像要撞穿咽喉似的,连呼吸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只要牙齿稍为碰到步武的阳具,司机小陈便会即时扯着我老婆的头发痛骂,我老婆只好尽量擘大嘴巴,用口腔吸啜司机小陈的阳具,以免再受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的吸啜果然生效,阳具被她的口腔吸啜着,产生一种压迫的快感,虽然较插入阴道时逊色,但看着我老婆以幼稚的技巧努力套弄阳具以盼司机小陈泄精,倒也令司机小陈乐上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以我老婆的技巧根本不能满足司机小陈,但司机小陈却一心想折磨我老婆,特意放松阳关,又再加速套动我老婆的头,终于,在数百下的套弄后,司机小陈龟头一震,便向我老婆口腔深处射出浓烈的精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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