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北鸣带着泄愤般捣鼓着宋婳殊的小嘴,但是里面好舒服好温暖,特别是在老皇帝的牌位前,就如站在老皇上面前肏他的女儿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婳殊的力气始终差上几分,想要挣脱他的桎梏,却难上加难鸡巴好粗好大,好想一口咬死这个大肉棒,还是在父皇的灵位旁边,她委屈得泪珠大颗大颗的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犯错,皇位不保,若是屈服,怎么对得起自己父皇?

        怎样选都是错,还被自己的老祖宗看着自己可耻的一幕,自己竟然吃着一个假太监的鸡巴,这么可耻低贱的一幕,自己和勾栏躺在床上任由别人玩弄的女子有何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真想一死了之,父皇却让她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起飖飖曾劝慰过,靠男人也不是不可以,至少自己身上,他们是有利可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眼挣扎片刻,就直着腰抱着沐北鸣鸡巴舔舐了起来,前几日看过的春宫图也用得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灵巧的小舌头在龟头连着整个肉红的鸡巴来回游荡,真如小舌绕柱般蜿蜒而上,到达可及的最高点,又缓缓下滑,吸吮着肏到自己喉间的龟头,龟头的味道被自己的唾液舔舐得淡上几分,竟也没那么难入口,就是太大了,贝齿一不小心就会刮住鸡巴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张着小嘴一下一下笨拙得吮吸,却不知沐北鸣的桃花眼舒服得眯成一个缝,感觉鸡巴入了一个舒服的罐子,这种新颖的感觉和肏宋婳殊嫩逼是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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