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传来阵阵沁人心脾的松柏竹节香气,让宋婳殊的精神稍好了些!

        她偏头躺在软榻上的模样很是恬静,以至于沐北鸣进来后,她也一点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屋后,所有下人都一一屏退,正守在外面的雪儿和飖飖坐在台阶前,“你说这样能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她自己都做出了选择,何不把自己利用得最大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宫女服饰的飖飖,身上少了一些风尘,多了一丝严谨,有时候,付出的往往比得到的要多的多,更何况那是万人之上的皇位,谁不是踏着尸山血海踏上去的,像现在宋婳殊这样,也许来得更温和更便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香烟袅袅,沐北鸣本只是想为宋婳殊披上一件外套,指尖却不想碰到她那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内心更是犹如野兽在叫嚣,叫喊着摸摸她的脸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鬼使神差得带着布满茧的双手覆盖上去,那张脱去稚嫩又格外明媚的脸,他突觉不够,内心的野兽在疯狂叫嚣着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蓦然亲了上去,她柔软的脸蛋在贴上自己嘴唇的时候,内心狂热逐渐传到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北鸣的双手自他两颊边缓缓而下,那不染一丝丹窛的唇竟是那么柔软,双手隔着布料摸到她挺翘的双峰,让他忍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他从小就看着宋婳殊长大,这是他一直藏在心底的姑娘啊!

        若宋婳殊成为那些皇孙贵族或其他国的囊中之物,他也是万万不想的,倒不如自己帮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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