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说。
但她的沉默,比任何质问都来得致命。
澜归喉头滚动,像卡着什么东西,说不出话来。身体还在发热,像刚刚被按在烈火里拷问过一轮,却连求饶都没资格。
他本能地偏过头,想开口,但舌头打结。终于,他鼓起最后一点力气,哑声唤了一句:“……周渡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咬了咬牙,像吞下羞耻一样,低声又挤出几个字:
“还、还要我做什么?”
一瞬间,他连自己都听不下去。嗓音湿热、破碎得像舔了灰的火柴头。
周渡终于动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眼神像在打量一个驯顺到可疑的动物。没说话,只是慢慢伸出手,指尖轻轻捏住他下巴,抬起。
澜归被迫与她对视。眼神湿润、还晃着刚才留下的神经余烬。他喘着,喉结颤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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