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更软了,带点轻佻,也带点恶劣的控制欲:“我每次叫你‘听澜’,你是不是都想跪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配合,像早就认命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贴着他说话,水汽缠在两人之间,把这场对峙变成了某种气息上的缠斗。他想退一步,却被她指尖勾住锁骨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忽然明白了这个称呼的真意——不是爱称,也不是调侃,而是一种身份认定,是她灌进他血里的掌控式私有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命令,也是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归没再说话,只是呼吸发烫,睫毛垂得低,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眼尾那点被水汽逼出的红,低声笑了笑,收回手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副样子,叫你听澜是赏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澜归缓缓从湿润的地板上坐起,身体依旧被刚刚的水汽和汗水包裹,肌肤微微发烫,脉搏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迷离,背脊有点软,仿佛刚从梦境里挣扎出来,却清楚感受到肩膀上那只稳稳支撑他的手带来的温度和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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