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里闪过丈夫的身影,那个在她口中坚持不过片刻便缴械的男人。
每次他甚至还未等她张开喉咙,便仓皇射精,随即倒在床上气喘吁吁,带着羞涩又歉疚的笑。
她从未在丈夫身上有机会施展这副娴熟的口技,他甚至不知道妻子的舌尖能玩出多少花样。
可严浩不同。
他像个残忍的拷问者,用那根比她过往的男人更粗长的肉棒,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捣入她的喉咙。
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窒息、发麻,却也让她兴奋到全身发抖。
她竟在这种屈辱里,感受到久违的满足,这是一种“终于能用尽浑身技艺侍奉男人”的变态快感。
唇瓣上下滑动,舌尖绕着冠沟挑逗时,丈夫那张老实憨厚的笑脸又浮现出来。
单纯、信任、不设防的温柔,如同毒药,把她的羞耻感放大到极致。
她心底清楚,自己此刻用最淫荡、最娴熟的技巧,把丈夫从未享受过的快乐,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另一个男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