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燕嘴里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,像是情难自禁,又像是怨恨命运的挣扎。她低下头,嘴唇轻颤,终于……
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去,像个准备跪舔的荡妇,把脸凑到了那根还未勃起的小肉茎跟前。
她缓缓张开嘴,双唇微颤,像个做贼的婊子,偷偷去舔不该碰的禁果。
那抹水润的唇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,轻轻碰在凯文那根还带着童稚气息的小肉棒上。
她明知道这样是错的,是畜生干的事,可那熟悉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身体——
既羞怯,又带着一种潜藏许久的娴熟。就像一头被调教惯了的发情母狗,哪怕满脸耻辱,舌头却还是不自觉地伸了出去。
舌尖小心地一抖,轻轻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圈,留下了一道淫靡湿痕。
那种触感太细腻,太犯贱了,她自己都被恶心得想哭,可身体深处却像被点燃了一样,隐隐发热。
(我是个贱人……我是个不要脸的母狗……)
蓝燕心里一边这样骂着自己,泪水差点落下来,但她的嘴巴却越含越深,越舔越顺,舌头甚至主动地开始打转,描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转,像在讨好、在服侍、在献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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