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稀里糊涂说这一会儿跟打哑谜似的让人捉摸不清,幼稚程度倒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湛渡懒散靠在床上一副过来人表情,对着湛津:“那你存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个脾气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不太熟。”湛渡长出一口气,湛津以为他说的不太熟是指他和自己,结果对方一仰头,感慨,“不然怎么还叫‘湛总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点了火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继续:“说不定也给你存这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津忍无可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门叩响,王姨恭恭敬敬:“大少爷、二少爷,姜老爷来了,下去吃饭吧。”两兄弟对视一眼,相似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无奈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一家人和和气气共聚一堂,那边刘玉不停晃着聆泠,女孩从她说完后就呆坐着没有任何反应,她又急又气,恨不得自己代替聆泠去抽湛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想想,他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,比如易怒、暴躁之类的?”聆泠摇头,刘玉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他要是真那么明显,我也不至于和他朋友那么多年却看不出来。”“他高中结束时突然回国,我们都以为是为了争夺家产,还说那种小儿子回国的戏码终于可以上映,可我现在觉得还有别的原因,估计是为了看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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