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津的声音听起来狂躁又无礼,像赌徒输光所有家底后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你怎么会不知道,你们不是才见过面吗,聆泠那么信任你又怎么会不告诉你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却哀求:刘玉,我求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滑稽的一幕,可惜只能通过电话表演,刘玉无法想象这个疯子一样的人是湛津,还是沉着声道: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湛津。是你把她关起来不让我接触的,所以我不会知道。”通话挂断,手掌紧握成拳,力道之大似要将骨头捏碎,伤口裂得更大的手心,蜿蜒一条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滴到腿上,浸湿西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放松地笑,隐隐有癫狂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聆泠走之前的每一幕、每一句话都在脑海回荡,她的撒娇卖乖,她的依赖痴缠,原来都是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绽开一朵朵血花,无声随着颤动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甜蜜依恋的模样毒一样渗透至全身上下,越是去想,越是心痛到无以复加。可湛津偏不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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