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插进去的瞬间聆泠就开始尖叫,嘴里的“不要”、“不要”不断变换语调,最后变为娇媚入骨的一句“还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雨点砸在窗上,她的脑袋也歪在窗上,湛津一插进去就把她弄到快要高潮,衬衫向两边敞着,露出半个洁白的后背和整个平直的肩膀,男人的唇在上面吮着咬着,隔着内衣含住丰满乳房,她快弯折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裙子堆在腰上,内裤仅被拨到一边就塞进半根鸡巴,本是进得最深的姿势却连这样都吃不下,她现在饱了,肚子不再咕咕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湛津存心报复她,和那种高智商的边牧一样,他看出女孩不愿意和自己住在一起的想法,更深入的,关于是否求婚被拒这个话题,他不愿过多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咬她,操她,把她弄到不停尖叫,她爱当哑巴在做爱的时候不讲话,他偏要刺激她,让她记清楚他们在一起是多么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就给他操,二十岁被操到叫老公,他们“主人”,“老公”的叫了这么多遍,最后居然不想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荒唐,多么可笑,难道她被内射到听到他敲桌子就会有反应后,还想着嫁给别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叫别人老公,然后被操爽的时候说“老公抱”?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们的安全词,绝不允许对别人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点劈劈啪啪,车顶都是噪声,整辆车在野外更大幅度地晃,他把聆泠转身,正面冲向被雨流不断冲刷的挡风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