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撞得神智涣散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,任由他将她一次次送上巅峰。
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,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,腿根酸软得几乎合不拢,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床单早已湿透。
他却还不满足,将她翻过来,从背后压上来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,粗长的性器再次抵上她湿淋淋的入口。
“……你还来?”她声音发颤,指尖陷进枕头里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低笑,舌尖舔过她的后颈,手掌复上她的小腹,嗓音沙哑:“让我再进去一次,嗯?”
她还来不及拒绝,他已经沉腰挤入,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”她仰头,指尖揪紧床单,被他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,几乎让她窒息。
他掐着她的腰,开始新一轮的冲撞,每一下都深得可怕,像是要将她贯穿。
“方闻钰……你……混蛋……嗯啊——”她被他撞得声音破碎,内壁不受控地绞紧他,却只换来他更凶狠的顶弄。
“遥遥,你夹得我……快射了……”他喘息粗重,胯部重重撞击,精壮的腰腹绷紧,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。
她被他操得浑身发烫,快感堆积到极限,眼前一片空白,最终在他一记深顶下再次高潮,内壁剧烈收缩,绞得他闷哼一声,抵着她的宫口内射,滚烫的精液灌满她,烫得她小腹发胀。
瘫软在床上时,司遥连指尖都懒得动。方闻钰搂着她,掌心仍覆在她的小腹上,指尖轻轻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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