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变态,我就是整天想干你、梦里也是干你、醒来还不是只能对着照片……但现在你在我身下,真实在我身下……被我干着!

        徐……徐璟……啊……!嗯……哈……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被撞得七零八落,双腿发软,整个人被他压着撞进玻璃,每一下都深不见底,力道狠得像是从十几年压抑中爆发出来的惩罚与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她背后,语气又狠又闷骚,像吼又像低语:对……我是变态……变态着幻想着有一天能把你插得说不出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眼、咬着唇,却夹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音已哑,气息灼烫:知雨……知雨……我喜欢你……真的好喜欢……喜欢好多年了……我爱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失控的,连叫她名字的声音都带着哭腔:知雨……我爱你……我真的、爱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浊热烫,在她体内尽数释放。他浑身颤抖地伏在她背上,心跳像是要破胸而出,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听见耳朵里自己狂乱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静了一会儿,任他趴在自己背上慢慢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抽出来时,两人都满身汗水、气息凌乱。他扶着她的腰,还未从情欲的余韵里回过神,就见她忽然弯腰捡起了那块早被他遗忘的蛋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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