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?
怎么可能?
温亦寒神色好笑地坐起身,他拉起睡衣,腰际的伤不知何时已被细致地包扎了。
他是自己换的衣服么?
伤一定是温亦遥处理的。
没有任何做过的痕迹,他可以几本确定没这回事,但其他的呢?
他不敢想。
温亦寒没怕过什么,可是现在,他竟然不敢下楼。
或者说,不敢面对温亦遥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宿醉的疲态,有些凌乱的留海,不知为何破了的唇角,沉郁恹恹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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