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刚刚碰触到自己的手时,那股奇怪且久违的热流从尾椎骨肆意泊出。
他是许久未见那女人,已经开始无差别性勃起了吗?
也不对啊,这段时间他和温婉宁几乎一直待在一起,可这种强烈的欲望从未出现过,甚至还有些反感与她的接触。
他不至于审美下降,看上这种丑不辣鸡的女人了吧?
上官瑾忍着心头的异样往后退了两步,“咒语呢?”
“一只小蜜蜂,飞在花丛中,木马~木马~嘟嘟你的嘴。”
“……”
很好,这是他在这世上遇到的,第二个让他想揍女人的女人。
霁月又问了患者的名字,在信封封面上写了:陆秉钊亲启。
上官瑾被她气得昏了头,也没注意到她只听了一遍名字,就能完整写出那三个字,还没有丝毫错误。
目送上官瑾与温婉宁离开后,霁月徐徐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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