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涂好不好?”她有点害羞又非常矜持,凑得离他近了一点:“……我这个裙子不太方便蹲下去。”
裴闵没有办法,只能又蹲在那儿往她腿上摸。
她两只脚腕子,他一只手就能扣住了。
裴闵看着这细胳膊细腿儿,耳朵发烫。
该死。
他其实心里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,只是突然意识到女儿已经长大了,有点前凸后翘的样子,那抹胸和裙子穿在身上,已经有些味道。
他联想起有一回一个炮友上床就是穿的类似的款式……有些事儿一想就刹不住车,他绝望了。
心火烧,罪过。
晚上回了酒店,他订的是双人房,两张床其实在两个不同的隔间里,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公共区域,洗手间和浴室是分开的两间。
他脑子里开了会儿车,半硬了一路,回来还是勃着的,幸好裤子宽松晚上也比较暗,看不出什么端倪,一回来就躲进厕所把兄弟从裤裆里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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