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有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什么都没有,而且是个趁着女孩子孤单的时候欺负她的卑鄙人物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医院,阳光刺地我眼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医院门口的出租车应该很多才对,但是我在门口站了五六分钟却没等到一辆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不允许我继续站下去,无奈之下我只能钻进了刚好进站了公交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交车里挤满了人,没有人会给我让位置也没有人知道我站立时间太长腰会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公交车里一个个冷着面孔的人们,我暗暗的咒骂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发觉我有些虚伪了,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年也戴上了虚假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我居然也渐渐的在意起别人的看法,在意起自己那虚无的面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从肥猪易将我开除的时候开始改变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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