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身边能借的人几乎借了个遍——从同寝室的舍友、汽修厂的技工、到远方的亲戚。
但霉运像是跗骨之蛆。
在地下赌场里,他陷入了死循环:越输越赌,越赌越输。
每一把牌发下来之前,他都觉得自己是能翻身的赌神,但每一次亮牌,他都像是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。
马福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他一边给朱刚强递烟,一边不紧不慢地又掏出一沓钱,“你看,叔又给你找了点路子。还是老规矩,不收你利息,但你要是这把赢了,得请叔喝顿好的。”
朱刚强接过钱的时候,眼睛是绿的。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马福是在温水煮青蛙,他只知道,他需要筹码。
……
“过来!给老子快点过来!”
朱刚强发给姜娜的语音,透着一股被逼疯的暴戾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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