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只是把凌汐身上那件属于她的、臃肿的羽绒服又往上拉了拉,盖得更严实些。
一路无话,只有计价器规律跳动的滴答声和引擎的低鸣。
终于到了宿舍楼下,姜娜付钱时,让她感觉刚才那笔“巨款”的实感更强了,心口又是一阵闷闷的疼。
架着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凌汐上楼、开门、回到寂静的宿舍,几乎耗尽了姜娜最后一丝力气。
她把凌汐小心地扶到她的床边,帮她脱掉沾着酒气的衣服和鞋子,又用湿毛巾笨拙地给她擦了擦脸和手。
凌汐全程毫无知觉,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
做完这一切,姜娜自己也累得几乎虚脱,简单洗漱后爬上自己的床铺,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梦里似乎还回荡着民宿里的哄笑声。
第二天一早,姜娜是被一声巨大的开门响动惊醒的。
天刚蒙蒙亮,宿舍里光线昏暗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看到方艺璇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,或者说,是跌撞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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