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警告,如同一盆及时的雪水,浇醒了我们被悲壮与决绝彻底占据的、有些发热的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没有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烟儿只是我们面对着面,用我们最熟悉的、也是最坦诚的方式——“神交”,在彼此的精神世界里,立下了那最后的、也是最神圣的誓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儿,此行只为治好你的‘阳锁’,圆满你的道心,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儿,此行只为解开你的‘阴锁’,洗净你的身体,我的灵魂永远只属于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再多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,只剩下阳光透过窗户,将我们三人的影子,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之上,交织成一幅充满了荒诞与宿命感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媚儿还是第一个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褪去了身上那件长裙,紧接着,是烟儿解开衣带,最后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