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不是我的‘小娈童’。”我主动地引导着他的手,复上了我那早已因为情动而胀痛不已的雪白山峰,“……你是那个,唯一有资格,也有能力,将我这朵高岭之花,采撷、占有、并让她为你一人,绽放出最淫靡、最动人风情的……唯一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终于打开了他心中那道名为“自卑”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他那冰冷的身体,终于,有了一丝温度,他那双本是充满了挣扎的眼眸,也终于,被另一种更加狂暴的、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火焰,所彻底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。那不再是温柔的亲吻,那是一种充满了宣泄与征服的、近乎于撕咬的啃噬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,却依旧用那破碎的、充满了极致挑逗意味的声音,在他唇舌之中低语,“……我的主人,今夜,就让烟儿这具只属于你一人的、在人前清冷,在人后淫浪的身体,来好好地‘伺候’你,将你心中所有的怒火,都……狠狠地,发泄出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我便被他用最狂暴的、也最不容置疑的行动,回答了我那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啊!夫君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我被他操得浑身软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他身下,一次又一次地哭着,喊着,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,他才终于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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