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儿,你……你愿意,陪我,回临淄一趟吗?我想……我想去,看看他。我想亲口告诉他,他的孩儿,如今很好,他的孩儿,找到了这世上最好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第二天便动身,向着那八百里外的临淄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当真是令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,那遥远的、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八百里路,我们足足地花了两个月的时间,才堪堪走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早已今非昔比的我们,仅仅只用了十天,便走完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不再需要马车的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只是施展轻功,将体内那浩瀚的真气凝聚于双脚之上,我们的身影,如同两道不受任何束缚的自由流光,在那充满了鸟语花香的广阔天地之间,风驰电掣,日行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再次回到了那座充满了厚重的、属于历史底蕴的古老临淄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城内买了一些早已准备好的新鲜瓜果与点心,又买了几坛他父亲生前最爱喝的、但又因行医而不能喝的,最醇厚的“杜康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我们便来到了那牛山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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