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只是将自己那依旧有些酸软的身体,向他怀里又凑了凑,用一个充满了慵懒与满足的姿态用丰满的双乳蹭了蹭他,算是给了他答案。
我们没有再急于赶路,而是在兰陵城的客栈里,足足地休养了一整天。
那一整天,他都像是在照顾一个最珍贵的、易碎的瓷娃娃般,对我无微不至。
他会为我端来温热的清水,亲自为我擦拭身体;他会一口一口地,为我喂上那早已温好的清淡米粥;他甚至还会用他那精纯的、充满了生命力的“交泰真气”,缓缓地渡入我的体内,为我缓解那因为他昨夜的“暴行”而产生的、每一丝的酸痛。
看着他那副充满了“负罪感”的、小心翼翼的可爱模样,我的心中,又生出了一个充满了“恶作剧”的念头。
当夜幕再次降临时,我看着那个依旧对我“相敬如宾”,甚至不敢有丝毫“非分之想”的男人,我缓缓地从床榻之上坐起身。
“夫君,”我学着他昨夜的模样,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、魔鬼般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……我是不是荡妇?”
他浑身一颤,连忙摇头,那张俊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那……”我如同,一只最高贵、也最优雅的白猫,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身上,跪坐在他那充满了阳刚之美的、结实的小腹之上,“……昨夜,你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把烟儿这只可怜的小白兔,欺负得好惨……”
我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内疚与宠溺的眼眸,缓缓地俯下身,伸出那根丁香小舌,在他那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喉结之上,轻轻地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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