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前面,徐经业站得笔直,双腿分开,胯下那根黝黑的肉棒正整根塞进朱怡嘴里,顶得她腮帮子鼓起又瘪下,喉咙深处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吞咽声。
徐经业双手按着她的后脑,腰一下下往前顶,撞得她鼻尖直撞到自己汗湿的阴毛,嘴角被撑得发白,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,和乳尖上的汗珠混在一起,拉出晶亮的丝。
“啪!啪!啪!”
奥朗的肥臀撞在朱怡雪白的臀肉上,发出沉闷又响亮的肉浪声;徐经业干脆利落地抽插她的口腔,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,逼得她发出湿黏的呜咽。
房间里全是汗臭、腥味和淫水被搅动的“咕叽”声,浓烈得让人头晕。
朱怡的十根脚趾蜷得死紧,雪白的背上全是汗,小腹随着前后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起伏,乳房晃得像两团被揉皱的馒头。
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仿佛最下贱的玩物,却又浪得让人心惊跳。
每一次奥朗从后面狠狠顶进来,她就往前一送,把徐经业的肉棒吞得更深;每一次徐经业从前面拔出来,她又被奥朗撞得往后仰,臀肉颤得更厉害。
陈琛站在门口,眼睛睁得大大的,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妻子被前后夹击的模样。
她雪白身体上全是别人的汗和口水,嫩穴和口腔同时被两根完全不同的肉棒填满,丈夫的胯下却硬得发疼。
就在这时,徐经业猛地从朱怡嘴里抽出来,那根黝黑的肉棒湿得发亮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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