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仪门,正院主楼,一池三桥,花房水榭,一应俱全。
梅素是在其中游荡的幽魂,只觉无处容身。
初初步入这方古韵空间时的惊叹早已消失,只剩下麻木。
曲径通幽,水转花藏,她就像一滴落错水面的雨,一圈涟漪都掀不起。
谁说嫁入高门会迎来腥风血雨?
赵家上下对她妥帖得挑不出错,可也仅此而已。
体面,是最无声的残酷凌迟,将人泡软、泡烂、泡到最后骨头都酥碎。
“……你这孩子,来这般早做甚?”
镂空雕花石窗传过来的嗔怪,是梅素近一年都没有得到的,之后也大概率不会得到的亲昵。
她的婆婆莫用仪似乎在与一个年轻女孩穿廊而来,而梅素下意识是躲起来。
是的,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