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等到秋天收完苞米,把村里人不要的苞米杆子,都给我拉回来,粉碎了,埋进地里沤肥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条一条地,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,看得二狗,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,自己以前,就像是一头只知道拉磨的瞎驴,就知道使蛮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这个女人,却像是给他,画了一张清清楚楚的地图,让他一下子,就看明白了,未来的路,该怎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……刘站长……”他看着她,由衷地、发自内心地说道,“你……你真是太厉害了!俺……俺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朴实无华的“俺服了”,比任何华丽的辞藻,都更能取悦刘琴。她的嘴角,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又悄悄地,往上扬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说没用,得看你做。”她收起工具,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气,“我每个星期,都会过来检查一次。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,或者不按我说的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!刘站长!”二狗赶紧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咋说,俺就咋干!绝不含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琴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就准备上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刘站-长,你等等!”二狗却忽然叫住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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