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姐看着他那有些落寞的、宽厚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巷子口,才缓缓地关上了院门。她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、长长地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,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依旧是那个独来独往的光棍汉,兰姐也依旧是那个独守空闺的俏医生。只是,有些东西,已经悄然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每天忙完农活,不再是直接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会找个由头,绕到村委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是假装去买包烟,有时候是说自己哪儿又磕了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想,多看兰姐一眼,跟她说上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兰姐,也总会算着时间,在那个点,搬个小板凳,坐在卫生所的门口,一边纳鞋底,一边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交流,变得小心翼翼,却又充满了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飞逝,转眼,就过去了快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一辆从镇上开来的、破旧的小客车,“突突突”地停在了村口。车门一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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