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,二狗还扭扭捏捏的,死活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惠芳姐,使不得!使不得!俺自己能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惠芳,却出人意料地,展现出了她性格里,那份属于知识分子的、温柔的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她红着脸,却不容置疑地说道,“兰姐说了,你肩膀上的伤口,不能沾水。万一感染了,就麻烦了。你老实躺着,我……我帮你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每天,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,都会上演一幕让二狗既享受又备受煎熬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惠芳会用那双温柔的小手,拿着温热的毛巾,仔仔-细细地,擦遍他身上每一寸结实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柔软的毛巾,和她那不经意间触碰到的、细腻的指尖,划过他敏感的胸膛和小腹时,二狗都得死死地咬住牙,才能克制住自己身体那最原始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擦完了身子,就到了“文化课”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惠芳把他那些农业技术的书,都搬了过来,正式地,开始在病床前,为他“补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教得极其认真,也极其有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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