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不在抵抗,选择装傻不再多话,算是认下了这口黑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问题坐实了,母亲转头瞪了阿蛮一眼,“夜儿身子从小就弱,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少给他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责怪归责怪,母亲也并未真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母,阿蛮错了~~”阿蛮嬉皮笑脸地应道,大手却不老实地摸向母亲的胸脯,揉捏起来,引得母亲轻哼一声,抬手想要挡开他的手:“去去去,别闹了~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母,阿蛮还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蛮耍赖般地继续,手掌再次揉捏上那团柔软,这让母亲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身体在轻微挣扎,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蛮粗重的喘息和母亲断续的娇吟,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,成为了新一轮的开始,我枕着的手臂被母亲不自觉收紧,而我掌心下的那片小腹也微微侧向我,母亲背对阿蛮算是一种无声地回应,阿蛮的长枪再次杀入母亲体内,而我,因已射了两次,早已困乏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荒唐却温馨的怀抱中,听着耳边亲密的声响,我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识彻底消散前,我迷迷糊糊地感到一抹柔软温润的唇轻轻印在我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我被一阵窸窣声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听到阿蛮刻意压低的坏笑:“嘿嘿,主母,这一只也来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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